最近gta6泄露的事情沸沸扬扬,搞得我又玩了一下GTAV的剧情。玩麦克时候,感觉像个正常人,因为他那个山下的别墅很大,老婆孩子都有。做事情也就相对正常。玩崔佛的时候,一上来就是草别人的女友,而且直接把炮友的男人也给打死了。我准备前往摩托帮,但是看着那用身体换冰毒痛哭的女人,趴在男友身上哭时,我下车看了看,结果那女人直接跑了,恶向胆边生,我索性把她也撞死了。
那么你说,这算不算作恶呢?我本可以不杀他女友,但是我杀了。这也是GTA一直被人诟病的地方。说这个游戏会助长别人的暴力倾向。
有人说,我又不是杀真人,而且我这个又对现实世界没有影响,这只是一个游戏。NPC又不是人。她就是被设计来被杀或者不被杀的。杀游戏里面的角色又不犯法……
你说的都对,但是这算是道德层面的作恶。尽管没有谁关心我在游戏里杀了一个人。为什么我会杀这个NPC呢?因为这个角色是剧情的一部分,但又不是必须死的那个角色,而我可以选择杀死或不杀死她,这种有故事的角色才像真人,你才会想杀她。所以这当然算作恶。NPC不会说话,即使别人知道了你干的事情,也会来一句,小题大做,玩个游戏也这么多感慨。那我们换一个类似的场景,我杀了一个人,但是完美犯罪。如果你可以完美犯罪,你是否会犯罪呢?在这个假设下,现实世界中,真有一个人死了,而我不受法律的制裁,谁也不知道是我干的。有人说,现实世界有人受伤害了。那么再看黑镜,那个游戏策划师把同事的DNA收集并复制到自己的游戏系统里,这都是虚拟的,并没有人受伤害,他们只是数据。但是因为这些数据会反击,所以这个策划师最终被干死了。如果游戏中这个NPC可以干预我的现实,那么她也许也会杀死我。
说一个粗糙的结论,当我杀死的东西有能力影响我的时候,我杀他们就是传统意义的有罪了。比如我脑海里有一个世界,就像许多网文那样,我可以随意杀死他们,但是他们杀不死我,也无法告知现实世界里面的人。他们就是我案板上的鱼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时候,只有我说出来的时候,别人才会叫我傻逼,如果我不说出来,就没有什么影响。还有西部世界,其实也是这个问题。并非我们做个机器人来摧毁,就是会受影响,而是机器人可以杀我,那才是有影响。也就是机器人不能杀我,那就是自我定义的罪,最广义的罪,而机器人可以杀我,那才是传统意义上的罪。所以,本摊以前特别喜欢个体权力,因为当我可以威胁到你的时候,我也就不是鱼肉了。
大部分人想要的,都是像我杀NPC那种罪。够真实,但只能从道德层面影响我。没办法,这就是真实的代价。如果你看见的不是你杀了一个人,而是你修改了GTAV这个沙盒游戏的一个数据,那你就没有作恶了。这就是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真实与道德感,我们似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从自我看,我越是代入角色,越能够获得角色的快感。比如,我玩GTAV,麦克看着新闻,R星一个相似景物转场,直接切到正在后入的崔佛,然后意识到麦克没死的崔佛气的裤子都没提就出去了,恰好遇到前来捉奸的摩托帮成员,然后被我踩死。最后看着哭泣的女友,一块送走。正是因为代入崔佛这个角色,正是认为GTAV这个游戏做的很真实,才让我信以为真,然后才可以挑逗我的道德感,然后才可以杀死这个女友,然后才可以获得内疚感。真实,所以道德受冲击,受冲击,所以真实。
那如果这个NPC可以影响到我的现实,那岂不是更真实?那道德感更强,而刺激也就会更强。但是,很多人觉得这种刺激太强烈了,有点影响到自己以后一直爽了,所以就不继续了。而有些人觉得还不够爽,所以需要更刺激。那么就更加真实,更加收到现实世界的各种信号。疼痛,内疚,监禁,恐惧,刺激……
有些道德感强的人,或者说,是那种很敏感的人,他们只需要一点刺激,便很爽,所以便化身为批判者。这样坏事都是你们做的,而我只是批判你们的法海。所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第二就是那种玩剧情的人,这是剧情,和我无关,我觉得以交配转场太恶心了。第三,就是我这种,享受剧情,而且还添油加醋的。第四种,就是要借助现实的力量了。不光是道德感的负反馈,而且还是社会的负反馈。这样才更真实,才更爽。
所以,我们简单得出一个结论,越真,越爽;越爽,越痛;越痛,越真。
回头看,传统的作恶,与最广义的作恶,核心区别不在于现实能否影响我们,而在于真实程度,也即反馈程度。挂安全绳的攀岩和不挂安全绳的攀岩本质是一样的。
尽管还没说完,但是有点困了,有空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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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书摊 那么,下一个问题就已经很清晰了,什么是我认为的美,什么是我认为的丑,我想要什么,又不想要什么?一言以蔽之,去伪存真。今天我们去除了自我欺骗以及所有输入的观念。那么审视真实的是否为真,将真实的继续审视,将虚假的踢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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