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看大问题,跟一个朋友聊了「欲望的再生产」。
如果要为我的「物欲」定义一个奇点,其实可以追溯到一个非常具体的瞬间。就是上高中的第一天,___跑到我的面前,指着我和___说,你们一起来报道的,怎么你穿一身李宁,她穿一身耐克?所以后来,贯穿整个高中时代的我的物欲,概括一下,也就是一双 Air Force 1。
对这段历史,我当然是,已无任何执念了。不久后我就拥有了 Air Force 1,并与他们成为了最好的朋友。相反,我觉得正是高中时代,身边朋友家境优越所带来的 peer pressure,让我得以直面自己的欲望,没有过度被「酸气」支配,机会到来的时候果断取了自己该取的那一部分。
也是这些朋友人生的 dynamic,让我充分意识到,直面欲望很重要,但它依然是「无尽回旋的衔尾蛇」。就像我最初想要的是 Air Force 1,之后频繁入梦的是 iPhone 4,再后来是 PS4、K3003、MacBook Pro、Sony A1,最后是爱马仕和宝马……
「它其实就和玩暗黑差不多你知道吧,你不能说刷装备、词条这个事情毫无意义,实际上,大部分人所谓的『卷』,就是在干这件事,只不过游戏比现实公平得多。但很显然,没有人出生是为了玩一辈子暗黑。你可以玩欲望的游戏,体验消费文化和商品美学,但不能任由它篡改,甚至覆写人生的价值主张。」我跟朋友说。
令我想到,以前___爱听港乐,黄伟文的《陀飛輪》是其中之一。当时我十八岁,正处于不听成人抒情的叛逆期,只听熟了那些旋律。后来我廿七岁,才被「直到世間個個也妒忌,仍不怎麼富有」这句词一击而中。
「昂貴是這刻我覺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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