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少人都在讨论对《王国之泪》的预期,不可避免地也会拿它与《荒野之息》,以及《梅祖拉的假面》进行类比、对比。
我想说的是,这个系列,作为游戏史上最伟大的系列,可能没有之一,真的不需要经受这样的「比较」。
你知道,在 2017 年之前,有多少人,多少次地向我推荐过《时之笛》吗?你知道我有多少次尝试打开过它,并最终没有玩下去吗?因为我的人生,不是 1984 年出生,在 14 岁时得到了我的第一台 N64,与《时之笛》相遇。
而同样的,在 2017 年 3 月 16 日中午 12 点,我从大望路一路跑到世贸天阶,拿到我的 Switch 的那个时刻,我也已经看过很多对《荒野之息》的赞誉了。我以为我对自己即将玩到一个什么样的游戏,已经有了充分的预期。
No, I have fucking no idea.
It’s the year I dropped to the rock bottom and then rose to the fucking top.
What a hell of a ride.
I wouldn’t have imagined 1% of it.
当时一个 Switch 在黄牛手上要 3000 块钱,我连 3000 块钱都拿不出来,最后靠公司报销,才拥有了这台 Switch。今天 3000 块钱对我来讲,连一根毛都不算,我愿意花 3 万、30 万,去再获得一个类似的时刻,但很难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来不会拿《荒野之息》去和《时之笛》比较,因为到了这个层面上,问题的关键从来不是这个游戏怎么样,而是你,作为一个个体,如何与它共鸣,这是人类最宝贵的本领。
Art is an individual experience.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不同的人,在那么多不同的游戏的末尾,共同流泪。因为你可能会活 100 年,可能更长,但到最后的最后,你真正记得的,那个最好的一年,只会有一年。这就是你活过的全部意义了。
今天你再去看 2017 年 Switch 发布的那场直面会,如果你真的活过了 2017,就不难知道我的意思。
就好像今天有一大堆 tech slut,看到这个技术说这个牛逼,看到那个技术说那个牛逼,他们根本无法理解,当史蒂夫·乔布斯走出来,说「It’s an iPod, a phone, an internet communicator.」的时候,他多么深刻地改变了世界,以及我们每个人的生活。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会去讲我对《王国之泪》的预期,它可能只是《荒野之息》的一阵回音,也可能会是一个更伟大的东西,我愿意亲自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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