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让我想起自己的某个「DFW时刻」,当我在那场讲座的现场,想要真的打开某些问题的时候,我同时又清晰地知道这些表达会被如何扭曲或简化的理解。这导致一种表达上的梗阻。我觉得自己说的毫无意义,又觉得自己说的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那种纠结到自我厌弃的时刻,久久难以消化。
(oh btw, 我其实觉得刚刚这个采访不怎么好,比如当David问记者的话会不会被剪进正片的时候,他肯定不是在“担心”,而是有点绝望地期待。当他问“90%的内容会被剪掉吧”,显然是对自己回答的不满意。总之虽然DFW努力想要说点内容出来,但这些不断打转的提问真的让人很无奈。DFW如果去锵锵三人行也许能行。 )
Post #2113
1.21K
In The Flux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GLzWdT7vGc 重看DFW的这篇访谈,继续给我很多启发。 1. 我非常怀疑AI能够实现DFW所说的那种 non-reductive way. 实际上,我们现在都已经用上瘾的AI总结,就是一种典型的 crude and reductive way of understanding. 2. 从某种角度来看,访谈也是一种信息简化的过程,我们期待作者通过问答告诉我们关于作品最重要的那些东西。 3. 我们也许可以在作品里尝试呈现更多复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