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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天安门大屠杀】

这是三十三年前,抗议的学生、工人、和市民被屠杀之后的照片。(图1)

一天后,1989年6月5日,一名双手持购物袋、穿著白色衬衫与黑色裤子的男子,主动挡在了坦克队伍的行进路线上。(图2,图3)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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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死难者部分名单】

萧波,男,27,北京大学化学系讲师,萧16岁即考入北大技术物理系,6.3.夜,萧赴木樨地劝导学生返校﹐被子弹击中前胸,送复兴医院抢救无效身亡。6月3日是萧波的生日。萧遇难时留下一对孪生子,刚出生才70天﹐其中一子出生时即患有脑瘫。

谢京锁,男,21,6.4.凌晨﹐在西单六部口,先被棍棒打伤﹐下身被打烂﹐后又左胸中弹﹐送市急救中心抢救无效死亡。

女,不详,101路售票员,6.4.凌晨5时许﹐陈尸于东郊红庙十字路口北。

孙彦昌,男,24,建筑筑炉公司司机,6.3.夜,孙离家去找弟弟﹐在东郊红庙110车站总站广场南面,被戒严部队枪弹击中颈椎第四节神经中枢﹐当时由朝阳医院救治﹐半年后医治无效身亡。

宋晓明,男,32 ,航天部二院283厂技术工人,6.3.夜﹐宋走在五棵松十字路口西南方向的人行道上﹐由南边来的军车向喊口号的民众射击﹐子弹穿透宋的大腿根部动脉﹐送301医院﹐持枪的军人命令大夫不准抢救﹐不准输血﹐终因流血过多于6.4凌晨死亡。宋的母亲在儿子遇难后不久因肾衰竭去世。

熊志明,男,20 ,江西金溪县农村人,6.3.晚,熊当时与班上一女同学躲进胡同口﹐女同学先遭枪杀﹐熊上前救援也遭枪杀﹐熊的遗体由其同学从熊所穿衣服辨认,由学校领回。

任建民,男,河北省定州陈庄子村农民,任去内蒙看望刚分娩的妻子(任妻为内蒙人),于6月4日返回河北途经北京时遇戒严部队开枪,腹部中弹﹐肠子流出﹐被送往北京协和医院,医院判断已无法救治﹐移置于太平间。后发现任还活着﹐遂通知其家属﹐任家属因无钱留院治疗﹐由其姐夫带回河北家里。回家后仍无钱治疗,简单处理后在家养伤,后流出的肠子腐烂。任不堪痛苦于农历中秋节后第二天上吊自杀。

李振英,男,45,军事医学科学院仪器厂技工,6.3.晚﹐去301医院给孩子取药﹐约10点多﹐有人见到李站在301医院北门门卫旁边﹐此时戒严部队从西边扫射过来﹐忽然门卫向前倾倒(有人说中弹倒下)﹐李正欲去扶﹐自己前胸中弹﹐子弹从右后胸穿出﹐伤及心脏﹐送301医院抢救无效﹐于一小时后死亡。

雷广泰,男,33 ,北京怀柔县庙城乡西台上村农民、大队汽车队司机。6月,汽车队承担北京建国门海关大楼的运土方工程,3日晚10点多﹐雷与另二位司机去天安门观看民主女神像﹐约11点多﹐三人走到南池子旁,蹲在红墙下吸烟﹐正遇上戒严部队从东长安街一路扫射过来﹐三人刚站起身﹐雷即中弹倒下。当时中弹的人很多,雷中弹后随即由市民用三轮车拉走,其他二人被冲散,从此再也没有找到雷的下落。

苏欣,女,29,有色金属进出口总公司职员。6.3.晚,苏从阜外大街母亲家回自己家里,夜间不放心母亲一人在家,又返回阜外大街,路经南礼士路南口被阻,4日凌晨戒严部队用冲锋枪扫射路边人群,同时有五人中弹倒地,苏欣胸部中弹,送儿童医院,又转人民医院,不治身亡。苏为独生女。

韦武民,女,中央戏剧学院戏文系83级学生。89学运时曾参加过天安门绝食运动,6.4镇压后迎着火车头走去,撞车自杀。

邹冰,女,北京广播学院88级学生。邹因参加89民运受审查﹐过不了关﹐于89年9月中旬由学校塔楼13层跳楼自杀。死后校方诬邹有神经病﹐事实上邹并无神经病﹐死前几天曾给父母寄过遗书﹐说辜负了父母的养育之恩。死前10分钟还给宿舍打过几壶水。

李萌,女,32,国家语言文字改革委员会助研。6.4.其夫中炸子受重伤﹐从尸体堆里找到﹐幸免于死。李精神受强刺激﹐导致失常﹐90年底走失﹐寻找多年杳无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公安部门已签发死亡通告﹐吊销户口。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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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6月4日,中国政府屠杀了至少上千名学生、工人和市民。官方宣称的死亡人数为241人。如今,因为政府的管控,中国境内很难搜索到任何与六四大屠杀相关的信息。很多年轻人对这场屠杀一无所知。四年前,18万人曾在香港纪念六四30周年。现在,在香港国安法下,谈论六四可能会面临1年刑期,纪念六四可能会面临5年刑期。如果有可能的话,请花几分钟为六四死难者默哀。请不要忘记当年的抗议者。

相关历史: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因心脏病发作逝世。在追思的过程中,北京工人与学生提出与新闻自由、民主制度、官员贪污相关的诉求,并与北京市民一起开始了一系列的聚会与抗议活动。6月3日晚间,军队决定镇压抗议,并对民众展开了无差别的屠杀。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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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会说,“那些无家可归的人都是无可救药的懒汉”或者“那些被警察杀死的人都是很暴力很危险的人”。

说实话,我理解这种想法的来源。这些人可能是因为想到一旦资本家和当权者认定自己没有用了,自己就会被扔到街边自生自灭而感到恐惧。这些人也可能是因为想到警察可以随便杀人而不受约束,自己可能随时成为受害者而感到恐惧。

然后这些人尝试让自己相信,“只要我努力工作,只要我遵守所谓的规矩,我一定不会遭受这样的命运”。也许这是这些人从小被教导的“道理”。也许正是这样的“信念”让这些人不再那么害怕。我理解。

但我们不能永远沉浸在幻想之中。只要去认真看看那些陷入贫困的人和那些遭到警察暴力对待的人,我们就会认识到,一个意外一个差池,我们自己也会被社会认定为“无可救药的懒汉”或者“很危险的人”,从而成为系统性的暴力的受害者。拒绝关注这些问题只会让受害者越来越多,让我们每个人都更难获得安稳的生活。 source
Post #10006 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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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无家可归,非常贫困。而在那段时间里,有一次我决定花25刀在一间家居连锁店买下了几支打折的大香薰蜡烛。很多人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对我的举动大为光火。Ta们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我要在生活一团乱麻,连饭也吃不起、房子也租不起的时候花这个钱。

买下那几支蜡烛之后,无论我晚上睡在哪里,我都会把它们放在我的床边。我起床的时候会把这几支蜡烛收起来,我白天去哪里,我就会把这几支蜡烛放在哪里。那是有三根蜡芯的很大的蜡烛。有一段时间,我会把其中一支蜡烛放在我随身包里。这些蜡烛,从来没有点过,但我会经常把它们的包装打开,闻闻它们的气味。

我能从无家可归的绝境走出来,过上我现在的生活,这几支蜡烛功不可没。无家可归的时候,我不得不为了微薄的薪水,每天勤勤恳恳工作15小时以上。我还得不断和各种公益组织联系,尝试寻求帮助,摆脱绝境。买蜡烛的时候,这种日子我过了已经整整一年。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支撑不下去了,我总是疲惫到全身颤抖的地步。那时候我买下的三根蜡烛,就是你们这些人口中的“中产阶级的蜡烛”,给了我很多安慰。它们代表着我的目标 —— 终有一天我会找到一个住处,终有一天我会走出绝境,终有一天我会用这三根蜡烛来装点我的家。

后来我们搬进了一所公寓,我们的经济条件也慢慢走向了稳定。搬进公寓后,我每天都会点这些蜡烛,来香薰房间。当香薰蜡烛点完之后,我洗干净了它们的包装,在包装上贴上小标签,然后它们用来存放我的小东西。这正是我一直计划着的 —— 用香薰蜡烛的包装做成一套可爱的整理盒。

所以,每当我听说哪个非常贫困的人决定给自己买一点好的东西 —— 也许是一杯星巴克咖啡,也许是一个小饰品,也许是一张电子游戏的光碟,我绝不会因此对Ta们指指点点。我理解Ta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理解,在绝望当中,你必须要有一些支持你继续走下去的东西,否则你会疯掉的。我理解,在绝望中,你必须要怀揣那么一点点快乐,一点点希望,和一点点前进的动力。

评论:我外公曾经和我说过,如果你身上只有20克朗了,那你应该花10克朗买你的生活必需品,然后另外10克朗,你应该去买一支鲜花。因为你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评论:我们要面包。我们也要玫瑰。 source
Post #10005 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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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么做有违我的信仰。” —— 这是信仰自由。

“你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么做有违我的信仰。” —— 这不是什么信仰自由。 source
Post #10003 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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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未成年的时候,我曾经尝试过逃离家庭,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获得任何社会救济,只能在走投无路之后再次回到虐待我们的父母的身边。因此当看到有人故意曲解“儿童解放”这个概念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我们应该建设一个能允许曾经的我离开家庭获得庇护、为我自己和我弟弟的安全争取保障的社会,而这,就是“儿童解放”。

在这样一个社会里,遭到忽视的孩子们有权为自己争取必要的医疗服务。
在这样一个社会里,孩子们能接受到“如何为自己争取权利”的相关教育,学会如何为自己发声,有效表达自己的需求和意愿。
在这样一个社会里,所有人都必须以平等的态度对待孩子,尊重孩子的身体自主权,保障孩子不被剥削和虐待的权利;家长无权强迫孩子接受不必要的医疗干预(如强迫间性人孩子接受“性别矫正”),也无权禁止孩子接受医疗服务;同时,家长无权以“在家教学”为名隔离或监控孩子。所有从家长手中夺回的权利,必须回归孩子本人,而不是交由任何其它人代为行使。
“儿童解放”不仅仅是确保孩子接受平等的对待,保障孩子的自主权,避免可能发生的虐待,而且要求所有人共同构建一个能让受到虐待的孩子能逃离虐待,并在当地社区就能获得庇护的社会。

那些说什么“儿童解放”就是允许恋童癖接近孩子的人,不仅是在明目张胆恶意歪曲胡说,而且有意忽略了“在家中受虐无法逃离的孩子是性侵加害者最常选择的受害者”和“家人/能随意来往家里的亲友和服务人员是最常见的性侵加害者”的统计数据。禁止孩子在家庭关系之外寻求帮助,正是孩子遭受性侵害的主要原因;为孩子提供家庭之外的支援体系,才能更好地保护孩子避免遭受侵害。
同时,想要避免孩子遭到性侵害,全面完整的性教育必不可少。实际上,正是因为没有人教过我分辨何种情形属于性侵害,让我多次成为了性侵害的受害者。在我成长的环境里,我耳濡目染的观念就是“和一个男人谈恋爱意味着他可以随意使用我的身体”,我甚至曾经对这种观念深信不疑。而我的父母对性教育一窍不通,只会买来性教育相关的书籍,让我们自己阅读而不提供任何指导。

“儿童解放”的必要性不言而喻。所有遭受虐待的孩子以及经历过童年虐待的幸存者,都共同抱有一个梦想 —— 努力构建一个更美好的、能保护好曾经的自己的世界。任何试图抹黑“儿童解放”的理念、把它曲解成“邪恶的恋童运动”的人,本质上是在践踏我们这些受害者和幸存者的美好愿景,这一点极度令我不齿。

“儿童解放”刻不容缓。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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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 直面关于“家长权利运动”的四个谎言 ===

* 什么是“家长权利”运动?
在加拿大各地,一些团体正以“家长权利”为名瞄准性少数学生,践踏性少数学生在学校的安全感和归属感,推动危及学生安全的政策,例如:
强制披露 - 强制学校在学生更改昵称或人称代词时告知家长。
限制使用 - 限制学生使用包容性洗手间和更衣室。
课程禁令 - 禁止或限制与性少数相关的教材或课程内容。

* 谎言一:“家长应该完全掌控孩子的生活”
孩子不是财产。
《加拿大权利与自由宪章》从没有提到“家长权利”几个字,它保障的是所有人的权利,包括儿童。
虽然《加拿大权利与自由宪章》赋予了每个人信仰和价值观的自由,但并不允许家长以此为由限制孩子的言论和表达自由。
1993年,加拿大法院裁定,在所有涉及孩子的情况下,必须优先考虑“孩子的最佳利益”。
在决定什么是“孩子的最佳利益”时,加拿大作为《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的签署国,承认:
儿童有权接受教育并形成自己的观点。
儿童有权自由表达自己的观点。
儿童有权参与关于自己的权利的讨论。
2017年,“性别认同和表达”被正式纳入《加拿大权利法案》,成为“权利”的一部分。

* 谎言二:“性别只有两种”
跨越不同文化和几千年的历史,一直存在着两种以上的性别。
加拿大许多原住民文化都有包含第三种性别的传统,世界上许多其他文化也承认并推崇那些不属于二元性别定义的人群。

* 谎言三:“学校正在对我们的孩子进行洗脑”
“洗脑”是指不加批判地灌输一套特定的信念。
关于性少数历史和身份信息的课程,是基于经过核实的史实和科学研究。
有关性别认同的包容性信息能鼓励批判性思维,而“家长权利”运动则试图限制相关信息的获取,反而是在阻碍批判性思维。
宣称“学校在洗脑”不仅毫无根据,而且具有诽谤性,目的是制造恐惧。

* 谎言四:“我们只是在保护我们的孩子”
那些发表恐同或恐跨的言论的人,常常会用“保护孩子”作为自己言行的借口,并将性少数群体刻画为一个危险的群体。
比如“恋童癖”等词汇经常被用来无端指控性少数,造成性少数都是“和我们不同的很危险的人”的假象,从而合理化针对性少数社群的压迫。类似的“他者化”的过程常常被用来促成并合理化各种暴行。
法院正逐渐意识到这些诋毁性言论所造成的伤害。2025年,安大略省某法院裁定一名男子因在脸书发帖称两名变装皇后为“恋童癖”,需支付38万加元赔偿金。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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