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医院里,有太多“再等等”的女性
杨朝英现在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绣花。针从布的一面穿到另一面,彩色丝线一点点组成图案。她会织布、做蜡染,也会做苗族服装。最拿手的是一套由披肩、腰带和围腰组成的“三件套”,从扯麻、纺线、织布到刺绣,工序大多由她自己完成。一套卖一千六百多,男装一千五,女装她卖得比别人低一些。“有人要就卖,没人要就放着。”不算多,但对现在的她来说,这是身体能够承受,也能够长久做下去的工作。在生病以前,刺绣并不是她主要的生计。那时候她可以外出打工,可以下地,农忙时背着一筐农家肥上山。对一个生活在贵州仁怀后山乡的女性来说,身体能力就意味着劳动能力:能背、能扛、能下地,日子就能一天一天往前过。一场乳腺癌,让她不得不重新寻找身体能够...
Post #483168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