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显然为自己做了一些心理安慰的事:现实是重要——我一定要理解,从生理学上说,阿琳究竟是怎么了;我没哭,直到几个月之后。当时我在橡树岭,我正走过一家百货商店的橱窗,里头挂着女式服装,我想阿琳或许喜欢其中的一件。此时此刻,我不胜悲戚。
———
看过好多次费曼的这个细节:费曼的妻子阿琳患肺结核去世,当时费曼在参加原子弹的相关工作,内心伤痛但非常克制,一心想通过扑在工作上摆脱伤痛。但是,橱窗里的一件衣服,却让他心生唏嘘。
这次在《别逗了,费曼先生!》里再次读到,真的是让人感慨。睹物思人,因物思人,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对人来说是非常难受的吧。
Post #1405
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