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香港回来好几天了,还是很难忘记「腐朽的资本主义气息」。
最难忘记的是资本主义的文明。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是那么近,但也不那么远。
和家人通话,家人提到有些香港人会歧视内地人,说在香港蹲在路边会被歧视和嘲笑。我不能说这种情况不存在,但应该算是极少的例外。在香港街头三天,我遇到的陌生人大都是充满善意、有礼貌的,无论是一起拼桌的游客,还是店铺的老板。只有两次,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一次,来自白人男性的冲撞。下狭窄街道上行走,来来往往的人发生摩擦或许是再正常不过的,但这名白人男性明显不同于其他人,除了阿卡酱和我之外,我看到他还冲撞了另外一人。阿卡酱肩头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我也是。这位白人男性在冲撞阿卡酱之后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任何一句sorry,只是像被下了命令的机器人一样,冲撞下一个人。由此判断,他绝非不小心,而是有意为之。这件事搅扰了我们半天的旅游心情,后来,阿卡酱在网上搜到这类人被称为「白卡」,原意是「港府给残疾人颁发的证明为白色卡片」,现在引申为这种「身心健全但心怀恶意的残疾人」,这多少有些对残疾人朋友不那么尊敬了。但无论如何,这是香港之行中一件让人扫兴甚至厌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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