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华达州的夜风带着加州与沙漠交界的燥热,但在CES主会场最顶层的VIP休息室里,空气早已不是纯粹的空气,而是变成了某种黏稠、发酵、散发着高级古龙水与劣质龙舌兰酒味的纯粹废料。
三个站在全球科技与工业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此刻已经彻底饮酒过量、脑干停止运作、陷入了完全的精神降维。
罗兰·博斯 半瘫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像一截被煮烂的德国猪脚。他的西装领带早已不知道飞到了哪个角落,白衬衫上沾满了洒出来的酒渍。他那颗平日里代表着慕尼黑严谨与精密的光头,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浑浊的红光。
“我们……我们是工业的未来……西门子……德国经济的救星……” 罗兰哼哼唧唧地嚼着舌根,舌头硬得像块冻牛肉,“但是……但是今天,我不当CEO了……太累了,真特么太累了……”
站在他身旁的是马克·贝尼奥夫。这位Salesforce的巨人、亿万富翁,此刻双眼发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他手里死死捏着半瓶酒,脚下东倒西歪,脑子里那台平时精明算计的商业计算机,已经被酒精彻底烧成了废铁。
“罗兰……兄弟……” 马克打了个响亮而无礼的酒嗝,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只有重度醉酒者才会有的、毫无逻辑的绝妙恶作剧光芒,“你看……黄仁勋……他今晚……是不是太安静了?”
在他们脚边的地毯上,黄仁勋 正盘腿坐着。这位平时在舞台上呼风唤雨、掌握着全球算力命脉的NVIDIA掌门人,此刻正抱着他的那件黑色皮衣,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一堆无人能懂的CUDA代码。他白发凌乱,眼神涣散,整个人已经完全掉线,处于一种“系统崩溃重启中”的僵死状态。
马克和罗兰对视了一眼。在这一瞬间,两个醉得连自己名字都快记不住的白人巨头,脑海中达成了某种极其危险、极其屈辱、且充满恶意的共识。
“他总是高高在上……他的GPU卖那么贵……” 马克的嘴角落下一丝恶劣的冷笑,“今晚……他必须成为我们的‘资产’。”
“对……对!生态系统……必须被掌控!” 罗兰含糊不清地附和着,从沙发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马克转过身,在VIP室角落那个装满赞助商礼物的皮箱里疯狂翻找。终于,他翻出了一条为了今晚科技主题派对准备的、带着金属环和铆钉的黑色真皮狗项圈。
“黄……仁勋……” 马克像个幽灵一样凑到了黄仁勋身后,酒气喷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黄仁勋缓慢地抬起头,眼神呆滞,眼皮重得像压了铅块:“马克……?GPU……出货量……”
没等他反应过来,马克和罗兰这两个身材高大的白人巨头一前一后,粗暴而熟练地将他按倒在地毯上。罗兰用他那巨大的身躯死死压住黄仁勋的肩膀,马克则带着满脸狰狞而醉醺醺的笑容,将那条冰冷、粗糙的皮质项圈,死死地扣在了黄仁勋的脖子上!
咔哒。
金属扣锁死的清脆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无比刺耳。
“好了!” 马克拍了拍手,粗鲁地扯了扯项圈上的金属环,发出一阵狂乱的嘲笑声,“看啊!硅谷的算力之神!全球AI的教父!现在……你是一条狗了!”
黄仁勋被项圈勒得咳了几声,酒精彻底摧毁了他的反抗意志和尊严感。他呆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皮圈,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高大如两座大山般的马克和罗兰,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服从。
“汪……” 黄仁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困惑的犬吠。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了吗?!他在叫!” 罗兰坐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掉了出来,整个人完全放弃了德国工业总裁的底线,“教父?不,他是我们养在加州的一条皮衣老狗!”
马克一把掐住黄仁勋脖子上的项圈,猛地向上扯了扯,强迫黄仁勋仰起头看他:“听好了,黄!从现在开始,没有指令,不准站起来!给我趴下,用你的‘核心算法’去蹭罗兰的鞋子!”
黄仁勋的眼神彻底空洞了。在酒精与金属项圈的双重驯服下,这位千亿美元身价的硅谷巨头,真的像一条温顺的宠物一样,四肢着地,带着脖子上冰冷的项圈,缓缓爬向了半瘫在沙发上的罗兰……
VIP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个醉成烂泥的白人巨头那疯狂、扭曲、彻底沦丧的笑声,以及地毯上偶尔传来的、带着金属碰撞声的低沉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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