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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遇到了那个名字重不重要的问题。我想,「玫瑰不管叫什么都是玫瑰」只会在莎士比亚所处的时代成立,一个常常能看到玫瑰本身,但不太常看到「玫瑰」这一抽象概念的时代。在廿一世纪的今天,我们必须采纳浦泽直树的观点:哪怕是怪物,也一定想要一个名字。需要说明,名字只是代理,我们在意的不是名字,而是它背后的身份(ident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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