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枯发明人李德军说过一句,我知道它没有解药,但没想到会有人主动喝。这听着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上世纪九十年代,国内除草成本越来越高,可灭生性除草剂的技术一直被国外公司攥着,价格贵得离谱。李德军当时在山东省农药研究院当总工程师,带着团队硬是把百草枯的国产工艺给啃下来了。没有参考资料,就从结构式倒推,在反应釜里一点点筛条件。到了2000年前后,国产百草枯开始产业化,价格一下子从天上掉到地上,乡镇农资店一瓶就卖几块钱十几块钱,种地的老百姓确实省了不少钱。
但这东西有个要命的问,它对人没有特效解药。喝下去之后肺会慢慢纤维化,最后呼吸衰竭。原农业部2012年发了个1745号公告,要求2014年7月1日起撤销水剂登记和生产许可,2016年7月1日起国内禁止销售和使用。后来2020年又重申了一遍全面禁售。
李德军和他的团队其实也做过补救,往药里加催吐剂、显色剂、臭味剂,就是想让人喝不下去,或者喝了一口赶紧吐出来。但一个剧毒的东西一旦大规模流到老百姓家里,光靠改良产品是堵不住的。
这事说到底,不能全怪一个搞技术的。农药从生产线下来那天起,就该当成危险品管起来,生产、储存、销售、使用,哪个环节松了都可能出大事。但反过来想,一个人走到主动喝农药那一步,背后是家庭、情绪、精神卫生服务这些更复杂的东西。把百草枯从生活里拿走是对的,可那些让人一时想不开的裂缝,还得靠别的办法去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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