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康拜因》
在中国电影资料馆江南分馆。康拜因原来是combine的英译,红色的收割机驶在麦田中,麦子似乎没有那般饱和的金黄,暗藏着父子的矛盾。喜欢画面讲究的构图,而结局带来的失落感,是现实压垮幻想的最后一穗。
《日掛中天》
在电影资料馆江南分馆路演场,正如导演所说不用戏剧冲突来推动情节,而是依靠人物心境的变化推动,乍一眼看起来有些许枯燥,而后半段特别是结局以及演技使得电影又有了代入感和别样的冲击。
《浩劫》
观于中国电影资料馆江南分馆,9.5小时的观影伴着昏迷再看,看了再昏迷,算是啃了下来。在采访对话中展开,没有历史的纪实影像,通过对话文字、被采访者的神情和遗址,在想象中去追忆那段历史。印象深刻的是关于毒气室中关于尸体的分布景象,上半场最后改装卡车的描述,日记中关于有人拿最后的钱交房租,也不愿意买食物,只是不想死在街上而要更有尊严的逝去……脑海里是挣扎与沉痛。最后只是觉得自身对于历史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气球》
演职员表也是气球的红色,预感最后气球会破裂会飞走,但是被所有人对气球的凝视所触动,算是对压抑的一种短暂释放。传统的观念虽然现在在个体的身上一时改变不了,但终究以后会从盘根错节里松动,像气球一样向上飘,可能是电影之后的意义吧。之前接触到藏地新浪潮这一词的陌生感,终于从这一部开始见识到了力量,也缅怀万玛才旦伟大的导演。
《风的气息》
有很多声音出现在画面之外,特别喜欢开头的石头敲击声,让标题出现得很有生命力,而长镜头让人更加沉浸其中。鲜有人类踪迹的山川地形,自然中只有蜿蜒的道路,或宽或窄,很符合印象里的伊朗电影,是充满诗意的。以及约会送的油菜花也可以很美……
《风柜来的人》
总会在很多门这样的画框里构筑故事,人从画面这头消失又出现,就像在某处扫街停留,在平常中等待特殊的时刻。阿清能有一个独属于他或者与伙伴之间的海边小房,是令人羡慕的,可以什么都不做,坐在草地上倚靠在墙边,吹着风想着心事。
《黄土地》
远景之下,人和天在构图上占据着极小的边缘。有些东西早就根深蒂固,有好有坏。就算听不懂台词,民歌仍然能穿过无垠的山川引起共鸣。而伫立许久送别的场景现在还有多少呢。
via 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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