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北京跟许久不见的朋友聊天,她在过去gap的一年里几乎环游了世界,除了南极其它能去的地方都去了,当然,在很年轻的时候也看了很多演出,见识了有趣的人和广阔的世界。
回到日常的生活里之后,我们在交流的时候一致有一个想法,越来越经常感到虚无,而这种虚无也无法通过「找喜欢的事情做」来消解了,该做的都做了,想去的地方越来越少,获得快乐、兴奋和新鲜感的阈值逐渐变得非常高。
年轻的时候感觉是在「对抗」,对抗父母,对抗制度,对抗无聊,但现在发现这些连对抗的动力也逐渐消失了,有些对抗无用,有些改变也毫无意义。日常生活会疲惫,之前觉得意义无限的创作会疲惫,环游世界也会疲惫,「完成梦想」也变得需要小心翼翼了,因为怕再也没有别的梦想出现,人生遁入空门。
今天她发来一篇帖子,说「哦,原来咱俩这是中年危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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