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巩俐嫁给新加坡烟草大王黄和祥。那时31岁的巩俐初婚,满心期待与对方白头偕老。可婚后才发觉,黄和祥并非真富豪。几年后,这段豪门婚姻以分手收场。
两人在尖沙咀的公寓里住了半年,巩俐才慢慢觉出不对。黄和祥很少提家里的事,偶尔说起父母,只说他们在新加坡教书。有一次巩俐整理旧照片,翻到他二十多岁在伦敦街头的合影,背景是辆老款福特。她随口问:“这是你家的车吗?”黄和祥摇头:“租的,那时候在分公司实习。”
婚后第二年春节,两人回新加坡。黄家住在组屋区,两室一厅收拾得干净,但确实不是豪门该有的样子。黄母拉着巩俐的手说:“阿祥从小懂事,读书都是自己打工。”那晚巩俐在客房睡不着,听见黄和祥在客厅和父母低声说,隐约有“公司”“裁员”几个词。
回到香港后,巩俐问起烟草公司的事。黄和祥松了松领带,坐在沙发上。“我是区域总裁,但只是高级雇员。”他停顿一下,“股份都是英美总部的。”
巩俐没说,去厨房倒了杯水。玻璃杯放在茶几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1998年金融风暴来得很快。黄和祥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在书房一坐就是半夜。有天凌晨巩俐醒来,看见他站在阳台抽烟,烟头的红点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公司要重组。”黄和祥第二天吃早餐时说,“我的位置可能保不住。”
巩俐把涂好黄油的面包递给他。“那就辞了吧。”
2000年黄和祥离职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微妙。巩俐开始接更多工作,有时一个月要飞三个国家。有次她从戛纳回来,看见黄和祥在客厅看股票行情,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明天我去北京谈个合同,”巩俐一边放行李一边说,“你要不要一起去?”
黄和祥盯着屏幕。“我去能做什么?”
“帮我看看条款。”巩俐说。
后来黄和祥确实跟着去了几次。在会议室里,对方总是先和巩俐握手,再朝他点点头。有次在酒店餐厅,服务员送来账单,自然地把单子递给了巩俐。
2003年拍《艺伎回忆录》时,巩俐在洛杉矶住了四个月。黄和祥来探班,每天在片场外等她收工。有天导演请剧组吃饭,席间有人问黄和祥:“您也是做电影的吗?”
“不是。”黄和祥笑了笑,“我陪巩俐。”
回公寓的路上,两人都没说。等红灯时,巩俐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要不你回新加坡看看有没有机会?”
“再说吧。”黄和祥说。
2005年以后,两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巩俐有次在巴黎拍广告,突然想起那天是他们结婚纪念日。她算了下时差,新加坡应该是凌晨两点,就没打电。
2008年入籍新加坡的事,巩俐是在电里告诉黄和祥的。电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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