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院总理周恩来有着极强的观察力与警惕性。
一日,他察觉到周遭气氛异常,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探自己,身影如影随形。结合现场观察,周恩来判断情况可疑,随即召来身边卫士。 “院内新来一名花匠,我留意他许久,此人举止反常。相隔数十米远,他看似神色平静,可手中修剪花木的动作始终僵硬局促。”
卫士顺着周恩来的目光望过去。那人正弯腰摆弄一丛月季,剪刀开合了几下,枝叶掉得零零落落。
“他手上没茧。”卫士低声说。
周恩来点点头,没接。他端起茶杯,视线没离开窗外。那花匠剪完一片,直起身,目光很快地从主楼侧面扫过——那里是警卫换岗的通道。
“先别动。”周恩来放下茶杯,“查他进来是谁批的,这几天和谁打过照面。”
卫士应声退下。周恩来继续坐在窗前看文件,偶尔抬眼。花匠在院子里挪了两次位置,每次都离办公楼更近些。
下午,李克农来了。周恩来把情况简单说了说。
“手法像段云鹏的人。”李克农说,“香港那边有消息,他上个月不见了。”
周恩来把文件合上。“那就顺着这条线摸。院子里这个,让他继续剪。”
接下来三天,花匠每天准时出现。他修剪的范围逐渐扩大,有一次甚至到了办公楼后窗附近。警卫装作没注意,但从二楼能清楚看见,他俯身时总在观察窗户的插销。
第四天,花匠没来。换了个老头,说是原来那位病了。
周恩来听完报告,只说:“收网吧。”
当晚,公安机关在城西一处杂货铺抓到了花匠。他正在后间发报,密码本压在米缸底下。突审很顺利,他供出了两个接头点。
李克农亲自盯审讯。凌晨时分,他拿着笔录走进周恩来办公室。
“是段云鹏组的。任务两个:摸清您办公起居规律,在院内藏炸药。”李克农把纸放在桌上,“炸药还没运进来。他们打算用花盆带进来。”
周恩来看了一眼笔录。“段云鹏本人呢?”
“在香港。我们的人盯着。”
“等他进来。”
一个月后,段云鹏从罗湖入境。他换了身干部装,拎着皮箱,走得很快。在深圳到广州的火车上,他被按在座位上。
抓他的侦查员说:“你慢慢走,我们等了你很久。”
北京这边,根据口供又抓了十七个人,起出三部电台和一批炸药。那个杂货铺老板是总联络人,他柜子底下有个暗格,里面记着全国各地潜伏人员的名单。
清理工作持续了两个月。周恩来每天听汇报,但再没提过那个花匠。院子里的花换了人照料,新来的花匠手上老茧很厚,修剪时从不抬头。
结案那天,李克农来汇报全部情况。周恩来听完,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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