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随葬品、墓葬仪式的形式和功能都发生了变化，反映了当时人们将死者视作注定要在坟墓中度过悲惨生活的可怜鬼魂，并且不再相信祖先是强大任性的神明。在某种程度上，这种戏剧性的转变发生的原因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的诸侯国和秦汉帝国的专制制度下，贵族们被剥夺了政治特权，他们的地位也被边缘化。随着贵族等级制度让步于以科层官僚制度为基础的君主制，死者也被置于官僚化的统治之下。个体从宗族这个集体中脱离出来，每个人都将独自面对自己的死后命运。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人相信强大的神祇（尽管他们与凡人相比遥远）可以左右凡人的命运，这种信仰变得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