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游女即菩萨》 🍵

上海嘉定｜赫连｜70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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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六次写赫连。

前一天出差回来，酒喝到很晚。进门我就说，赫连，今天能由你来照顾我吗。

她说，今天就让赫连来好好照顾哥哥。

结果最后气喘吁吁的还是我。

（一）挽袖

那天她穿的不是从前那种西式的小可爱。是中式的，丝的，薄得像一层水，长到脚背，胸前腰侧几乎不蔽体。

两只腕上各挽着一只挽袖。

她刚起不久，发是刚洗的，还湿着，一缕贴在颈侧。

她须略略垫一下脚，才够得着把头埋进我胸口和脖颈之间蹭两下，蹭的时候她像猫咪一样，把眼睛舒服地眯起来。

满身都是她的香。

（二）莫留心

她刚做完智齿手术，颊边还肿着。所以这一次我只亲亲她的唇，点点她的舌头，不要她用口。

我说不用了。她还想。我说真的不用。

于是就成了那样：鼻尖对着鼻尖，四目相对，一呼一吸都是对方的。她在我耳边说话，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她的眼睛离我不到一寸。那么近，人是没有办法说谎的。

我硬了。

（三）气喘吁吁的还是我

我最喜欢传教士。整个人贴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任时间过去。

她夹住我，身体变得滚烫。

然后我坐起来，她面对面坐在我身上——这是我们两个人能贴得最紧的姿势。她的手环在我后颈，锁骨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每换一个姿势，我只想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四）小蛋糕

事后她盘着腿翻 cos 的照片给我看。

中间有一张她划得很快。我没有看清。我也没有问。

停在一张合影上：好多“小蛋糕”挤在一起，一群 coser，脸都甜得差不多。

我一眼把她指了出来。

她很诧异，问我，你怎么一下就能认出我。

我说我也讲不出来为什么。因为你跟别的小蛋糕不一样——你有坚毅的部分。

她不信，换了第二张。这一张每个人的脸都被挡住了。

我还是一眼把她认了出来。

她开心地啄了我一口。

她本来就在那里。只是那么多年，终于有人往那个位置看了一眼。

（五）她不需要一个理由

后来我们靠着聊了很久。

她有她的快乐，有自己的圈子，有让她高兴的事。她也有自己的压力。

她在电报上努力生活。懂的都懂，干这一行，总归会遇到素质低的人。

听说别的老师遇到过不好的事，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赫连会不会也碰上。

她说以前有过很勉强她的客人。

她说得很轻，但我多年没有动过的火，那一下顶了上来。

很庆幸我们群的 LY 素质都还不错。

我没有替她把这件事说得好听一点。她也没有。

（六）逆旅

古人说，天地者，万物之逆旅。

这些年我进过很多扇门。同过枕的人，大多也不再来往了。

赫连这里，我来了六次。

上一次我跟她说，你这样子，会有 LY 爱上你的。

她说：“哥放心，我有分寸的。”

那句是她说给我听的。她是怕我留心。

我原是那个说“我不会爱上她”的人。

人若不留心，此间原是没有的。

她这样像猫咪一样的女孩子，应该过得更好。

至少我这么想。

电梯落到一楼，上海下午的阳光正好。

它照过很多间屋子，也照过很多个女孩子。

我留了心。

文/伯昌君 @bochangjun